【04-06其它】让ai给写了个小说《潮间带呼吸》男女主都是双相患者

**第一章：噪点告白**
林舒把碳酸锂片剂碾碎拌进酸奶时，泳池消毒水的味道突然从喉咙深处翻涌上来。她看了眼手机，凌晨三点十七分，躁狂期的生物钟像条不知疲倦的旗鱼，推着她往夜色里游。
储物柜第三格放着用防雾剂伪装的药盒。更衣室监控摄像头闪着红光，父亲上周刚升级了图书馆的安防系统——自从她半年前在市政泳池吞下整板阿普唑仑，那场未遂的溺水成了林家电子相册里永不删除的底片。
泳道灯把水面切成明暗相间的肋骨。林舒用指甲在左臂划出第四道红痕，这是她发明的安全机制：每游够五十圈就添一道。水花撞碎在瓷砖壁上的声响像某种加密电报，直到第三十七圈时，她发现观众席多了个模糊人影。
程野的相机包正在观众席座椅下渗水。他刚结束凌晨的海葬拍摄，西装裤脚还沾着骨灰盒上的贝壳碎屑。取景框里，那个发疯般来回折返的身影让他想起搁浅的座头鲸——他上个月在海洋馆拍过类似的画面，只不过此刻的鲸鱼穿着荧光绿泳衣。
当林舒终于攀住池边喘息时，程野按下最后一次快门。闪光灯惊醒了泳池顶棚的声控灯，明灭间他看见她锁骨处未消的针孔，像一串被冲散的星座。
「这张能送你。」程野晃了晃相机。照片里林舒破水而出的瞬间，被氯气腐蚀的金属扶手正好在她头顶弯成荆棘王冠。
林舒的拇指在药盒边缘来回摩挲。泳池管理员开始往水里撒消毒片，漂白粉的味道让她鼻腔发痒。「用胶片机拍，我就收。」
程野摸出婚礼跟拍剩下的半卷过期胶卷。当林舒再次扎进水里时，他对着波纹按下快门，暗想这卷胶片冲洗出来会有怎样的霉斑——就像他硬盘里那些永远无法发表的深海小说。
第二天豆瓣小组更新了动态。林舒上传的照片里，过期胶片将消毒片溶解的轨迹拍成银河，配文是《氯气结晶》。程野在评论里贴了张拼接图：37张泳道波纹组成脑电波图谱，最高那枚浪峰恰好对应双相躁狂期的β波频段。
林父修剪绿植时，剪刀突然卡在巴西木的叶脉间。屏幕监控显示女儿昨夜游泳时长超标23分钟，而那个陌生IP地址的评论，头像分明是葬礼上常见的白菊花。
**第二章：神经突触婚礼**
程野按下快门时，新娘的头纱正被海风吹成神经突触的形状。这场沙滩婚礼的尾款够买三个月药量，前提是甲方没发现他偷偷换了镜头——50mm定焦根本拍不全背景的椰林，但能精准捕捉新娘父亲眼角的湿润。
「程老师，我要的是梦幻逆光，不是眼科特写！」策划总监第五次凑近监视器。程野的拇指在快门键上痉挛，昨晚为了赶林舒的泳池照片，他多吞了两片阿普唑仑，现在视野边缘泛着海浪般的波纹。
新娘抛捧花的瞬间，程野的躁狂期像涨潮般袭来。他甩掉皮鞋赤脚踩进浪花，把ISO调到25600，让噪点把婚纱腐蚀成脑沟回的模样。伴娘团的尖叫混着涛声灌进右耳受损的鼓膜，他突然想起父亲撕毁艺考准考证那天的表情——和此刻监视器里甲方铁青的脸如出一辙。
「你这是拍婚纱还是解剖图？」策划总监夺过相机时，程野正用婚礼丝带包扎渗血的中指。腱鞘炎又在发作，这让他想起林舒划在泳池壁上的红痕，那些等距的伤口像某种隐秘的摩尔斯电码。
硬盘里躺着37张废片：新娘的珍珠耳环在长曝光下化作药丸，新郎的领结被拍成心室颤动波形。程野把这些上传到名为《爱的病理学》的私密相册，配文抄了半页碳酸锂说明书。凌晨三点，林舒的ID突然出现在访客列表，她的头像是泳池排水口的漩涡。
「第七张像多巴胺受体。」林舒的私信带着氯水气息。程野放大照片，发现新娘颤抖的指尖确实在虚焦中形成神经递质结构。他截取这段对话写进正在连载的海洋小说，把女主设定成会解读心电图的人鱼。
药效开始退潮时，程野收到甲方语音轰炸。他按下删除键前犹豫了0.3秒，把原片打包发到林舒的电子邮箱——附言写着「请勿用图书馆打印机输出」。电脑旁的海马标本在月光下投出蛛网般的影子，父亲当年砸碎的艺考相机还在床底发霉。
林舒在泳池更衣室收到压缩包。她用药盒垫着手机，边吞舍曲林边滑动照片。第九张里，新娘的拖尾婚纱在慢门下化作药液静脉滴注的轨迹，让她想起上周被迫倒掉的抗抑郁中药。
「第21张能给我吗？」林舒发送请求时，管理员正往她储物柜贴《过量运动警示单》。程野回复的.png文件藏着加密文本，用PS曲线工具调整后浮现出婚礼坐标：东经121.47，正是她上月未能抵达的临海城。
泳池闭馆音乐响起时，林舒把手机塞进防水袋。她潜入深水区，在程野小说里描写过的排水口附近，发现一个被氯水泡发的防水信封。里面是半卷未冲洗的胶片，和一张手写药方：碳酸锂0.3g bid，字迹被海水洇成珊瑚状。
程野接到投诉电话时，正用婚礼剩下的香槟送服拉莫三嗪。甲方要索赔三倍定金，他盯着林舒刚更新的豆瓣动态——那张新娘手部特写被她调成CT灰阶图，配文是《掌纹里的锂矿》。
「底片可以销毁。」程野对着电话说，同时给林舒的邮箱发送最后一张原片。照片里，新娘无名指的钻戒在长曝光下变成瞳孔般的黑洞，而他故意留下的EXIF信息显示，拍摄时间正是林舒上次躁狂发作的凌晨两点。

### **第三章：电子海马体**
快递员按门铃时，林母正在给《舒舒安全手册》添加新条目。包裹寄件栏写着「市图书馆文献修复中心」，但发件地址是临海区某幢商住两用楼——她上个月刚在物业群里见过这个编号，备注是「群租房消防隐患重点户」。
CD表面用油性笔画着潦草的鲸尾，林舒把它塞进图书馆淘汰的老式光驱。程野的声音混着深海白噪音传来，正在朗读他未发表的小说《电子海马体》。当听到「记忆像受损的SD卡，只剩碎片化的噪点」时，她忽然抓起泳镜盒——底层药板不见了。
程野在海洋馆更衣间打了个喷嚏。他通宵修改被甲方退回的婚庆小说，把男女主角初遇场景改成泳池救生员与葬礼摄影师。此刻他正盯着手机，等待林舒发现CD夹层里的三粒奥氮平——那是用海豹表演门票和清洁工换的。
「您访问的网站包含风险内容。」图书馆电脑突然弹出警示。林母通过远程协作软件植入的监控程序开始自动备份CD文件，程野混在音轨里的摩斯密码被识别为病毒代码。
深夜的泳池泛起奇异的荧光绿。林舒把CD掰成碎片撒进水里，消毒剂正在腐蚀铝膜，那些未说出口的句子变成气泡浮上水面。程野的小说里写过这种荧光藻类，此刻它们附着在她小腿的旧伤疤上，像一串呼吸中的电子脚镣。
「这是新型水疗吗？」救生员用手电筒照向她。林舒沉到池底，看见程野寄来的第二张CD正在排水口旋转，封面是她在第一章照片里的剪影，周身缠绕着CT扫描般的蓝色光带。
林父的GIS系统显示女儿整夜停留在图书馆。但他不知道，顶层古籍修复室的电脑正循环播放被篡改的《电子海马体》——程野把药板说明书嵌进音轨频谱，每当林舒的心率超过110，耳机里就会响起碳酸锂结晶的碎裂声。